咚的一声,台球进袋。
男男女女围做一团,夸张的尖叫:“哇哦,司徒少爷好厉害哦,能不能也教教人家。”
顾秋雨推开门,就听到这浮夸的声音。
他敲了两下门板,语调冷淡:“出去。”
一群人正要发作,一看是他,紧急闭上嘴,看了眼司徒瑾的脸色,发现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个个低头耷脑的往外走。
明明学院有服装要求,他还是没个正形,宽松的上衣露出恰到好处的胸肌,袖子向上挽,经常锻炼的手臂经络分明。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谁都多情,一看就是情场浪子。
“怎么了我的小少爷,又有谁惹你不高兴了。”
司徒瑾放下球杆,长手一伸,将顾秋雨揽在怀中。
他刚刚从外面进来,身上浸染了花香味,淡淡的,明明其他人也一样,可闻起来就是他的比较香。
在顾秋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司徒瑾闭上眼睛,神态痴迷的深吸了一口。
鼻尖轻蹭着顾秋雨的发丝,薄唇微张,恨不得能够含进嘴里。
“别动江沐尧。”顾秋雨微微蹙眉,将司徒瑾的手拍开。
对司徒瑾这种人,不能迂回,不然他会直接装作听不懂。
“江沐尧?”司徒瑾过了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谁,他起初对这个人感兴趣,就是因为他的神态在某些方面很像顾秋雨,后来这人一再反抗,他才有了兴趣。
不过在知道顾秋雨回国的消息后,他已经很久没关注这个人了。
“怎么,你在乎?他是你的人吗?”他淡笑一声,懒洋洋躺在沙发上。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司徒瑾的瞳孔骤然缩紧,望向站在灯光下的顾秋雨。微抿着唇,神色冷然,浓密的睫毛垂着,看不清楚眼神。
“一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而已,你这么在乎……”他的语气说不出发酸,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口吻说出来的,目光阴暗冰冷。
他说江沐尧是臭水沟里的臭虫,但说这话的时候,他更像是在潮湿地下室阴暗爬行的丑陋怪物。
“总之,别碰我的人。”
“如果我非是要碰呢,你难道还打算为了那么一个玩意儿和我生气。”司徒瑾在试探江沐尧在顾秋雨这里,重要程度是多少。
顾秋雨挑了挑眉,抬手揪住司徒瑾的头发。
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间,在这所贵族学院,人人讨好的司徒瑾,就这样顺从的抬起了头,锐利的眉眼在此刻竟然显得有些乖巧。
“你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