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没事了。”就在这时,顾秋雨却突然收回了手。
明明刚才江沐尧还在想方设法让顾秋雨放开自己,但他真的这么做的时候,自己却反倒是不高兴了。
“刚才有人在盯着,对不起,说话有些过分。”
他转过身,体贴的给江沐尧留下空间。
将脑子里莫名的想法甩掉,江沐尧很快就换上了衣服。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气质出众,像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被顾秋雨盯着,江沐尧不太自然拉了拉领口,衣服有点小了。
“别动。”顾秋雨踮起脚,细嫩的手指为江沐尧解开领口的扣子。
嘣的一声,好像解开的不只是扣子,还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也在此刻一起放出来了。
顾秋雨浑然不觉江沐尧看向自己的目光有多么晦涩阴暗,他的鼻尖凑的很近,呼吸几乎都交融到了一起。
某种滚烫的,灼热的东西喷涌出来。
将理智淹没,让人变成了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好了。”顾秋雨摸了摸平整的领口,笑靥如花:“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江沐尧捏住喉结,清了清嗓子:“谢谢。”
“我在人前之所以那样对你,是因为如果被别人发现你对我的特殊,出于嫉妒心,他们会用更加隐蔽,更加肮脏的手段。”
“所以……对不起。”
他怎么能够向自己道歉呢,他那样的好,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不……”江沐尧的语气夹杂着复杂的情绪,粘腻沉重,像是深夜的潮水翻涌:“你很好,非常,非常好。”
顾秋雨心情复杂的想,如果被江沐尧知道了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还会不会这样。
不过到那时,自己应该已经准备好了退路,逃到国外去了。
“你们在做什么?”
房间的门被突然打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雨了,风裹着水汽飘进来。
男人一身黑色,风衣上有水痕,看得出来是一路赶过来的。
目光如鹰隼般注视着房间里的二人,紧皱的眉头显示了他不快的情绪。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来,眉眼间透出的威严和霸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比起顾秋雨的精致,贺见深的眉眼更加大气舒展,同样的年纪,他已经开始打理家族生意了,更使得他的气质越发的冷沉。
“贺见深?还以为你今天赶不回来呢。”顾秋雨的语气熟稔随意,一听就知道他和来人的关系亲近。
江沐尧的目光隐晦的打量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