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雨开玩笑说:“这个样子也很好看。”
共患难是能够增进感情的,现在的他们,比之前都要更加的信任对方。
走过一条漫长的小路,眼前是一片陡峭的山坡,但只要下去了,就到了神医谷的区域。
“总算是没有走错。”顾秋雨只是听人描述过怎么进神医谷,但没有机会来,他一直担心找不到入口。
他搀扶着蛊鄞,两个人慢慢的向下。
蛊鄞抓住顾秋雨的手腕,然而目盲导致他很多危险都察觉不到,脚下踩空,直接滑下去,怕连累顾秋雨,直接松开了他的手。
身体已经悬空了,手伸在半空中,突然被人紧紧握住。
“别松手。”顾秋雨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拉着一棵矮树。
蛊鄞抿了抿唇,“我不想……”
“闭嘴,不许再说什么拖累的话了,听着都让人觉得烦。”
两个人的重量,全部都靠顾秋雨一个人来承受。
没一会儿,头顶就传来了树枝断裂了声音。
蛊鄞看不见,抬起头,被蒙住的眼睛向着上面。
“发生什么事了?”
顾秋雨声音如常:“没事。”
断裂的木头直接插进他的手掌里面,娇生惯养的人,被疼得龇牙咧嘴,可他不能放手。
放手了,他和蛊鄞的安全都会有问题。
“在你的左边,有一块石头,抓住。”
……
折腾了好半天,两个人终于一点一点的挪了下来。
顾秋雨找来一块布,将伤口简单的进行包扎。眼前是一片茂盛的药田,一望无际,异常的壮观。
远处有一个人影走来,他摘下草帽,惊讶的看着两人:“顾秋雨,你竟然真的到这里来了!”
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蛊鄞立刻就警觉起来,“你是谁?”
木荛看了他一眼,“你就是那个苗疆男子了吧,哼,就是你给我找了不少麻烦。”
蛊鄞听他的语气,察觉出了敌意,下意识的催动蛊虫,却忘记了他现在身受重伤,催动蛊虫让他的心脏受到更多压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木荛及时出手,抓住他的胳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心脉受损,这可不好治。”
不过,他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情。
木荛让两个人留了下来,通过他之口,顾秋雨才知道不久前沈祠礼来过这里找他,只是那时他们的确不在神医谷,沈祠礼闹了一场之后也只能离开。
“看来我们给你惹麻烦了。”
木荛摆了摆手:“神医谷的仇人比这更麻烦的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