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知道顾秋雨没有想害自己的心思,可蛊鄞不习惯和人亲近,冷冷的道:“滚开。”
顾秋雨有些委屈:“我专门来给你送吃的和伤药,你就对我这种态度!”
蛊鄞没有说话,顾秋雨好像是真为了他好。
外面找他的人太多了,蛊鄞只能躲在皇宫里,还只能待在冷宫,偶尔出去找找吃的。
因为受了伤,行动不便,加上害怕被人发现,他每次都只能找到一点点吃的。
像这样热乎的食物,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了。
在吃下食物的时候,一道暖流从心底滑过,但蛊鄞依旧保持着警惕,他深知世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任何人的帮助,背后都可能藏着阴谋诡计。
“你想要我做什么?”蛊鄞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试探性的问道:“你救了我,我可以帮你达成一个心愿。”
顾秋雨躺在地上,杂草随风晃动,他的眨了眨眼睛:“我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只是这宫里的生活太无聊了,给自己找点乐子。”
找点乐子。
听起来有些荒谬,但总比毫无理由的对他好,更让蛊鄞感到安心。
“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乐子,只有一些丑陋的虫子,你再靠近,我就要往你的身上下蛊了。”
蛊鄞冷冰冰的威胁。
顾秋雨却撑起上半身,主动靠过去:“你不是已经给我种了一只蛊虫了吗,喂,那只蛊虫有什么作用吗,会让我死的很难看,像周谦治一样吗?”
他突然靠近,亮晶晶的眼睛对着蛊鄞,毫无防备的样子,就像是小白兔,无知无觉的走进猎人的陷阱里。
蛊鄞喉结滚动,脸上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你知道周谦治的死是我做的?”
顾秋雨耸了耸肩:“周家就差掘地三尺的找你了,我当然知道。不过那种人渣,死了就死了吧。你是来自南疆的吗,那里怎么样,和传闻中一样危险,到处都是虫子吗?”
顾秋雨的话题转变很快,让蛊鄞还来不及生气,就顺着他的话,回答了他的问题。
“很危险,有很多虫子,但也……”很美。
南疆天气湿热,孕育了许多的生命。植物茂盛,种类比中原要丰富得多,色彩鲜艳,花香浓郁。
并且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冬天很短暂,几乎不会下雪。
但那样温暖的环境,除了孕育植物,还孕育了许许多多可怕的动物。
生活在那里的普通人,远比中原人更加艰难。他们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生存的方法,炼蛊制蛊,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