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鑫童眯了眯眼,冷着脸没有说话。
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吴淞突然跪下来,抱着顾秋雨的腰:“对不起,我错了,秋秋你打我吧。”
他穿着灰色的卫衣,头发柔顺的垂下,眼睛又大又无辜。
顾秋雨身体里属于原主的心脏酸酸痛痛的,“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喝的那么醉,不该半夜给你打电话,那样太幼稚,太不懂事了,我以后都不会了。”他抱着顾秋雨的大腿,将自己的脸颊往上蹭了蹭。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说这么多,却没有一句重点。
可是啊,吴淞,我对你总是那么没有办法。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但感情终有被消耗干净的一天,等到那时候,我们就彻底完了。
风吹过落叶,一个人影站在树下,远远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