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隔着一条长江,偏安一隅的地方派。他们看起来没有什么野心,只想要保护臣民安康,因为地理位置特殊,远离战争。因此,如果比底层百姓的生活,反而是他们过的最好。
顾秋雨有着最大的土地和最强的军队,就算止步于此,也能够建立起一个国家了。
接下来的两年,他给外界的感觉也是如此。停止了四处征战,开始休养生息,改善民生。
在战争停下来的第三年,他向宇文家开战。
宇文席和地方派联系了许久,想要两方联合起来,抵抗顾秋雨。
然而那边觉得自己的地理位置好,易守难攻,不想要趟浑水。
宇文席气急:“这群蠢货,等我们完蛋了,他们又能落得什么好。”
如今必须要放手一搏了。
宇文席眸光暗了暗,假如注定要输,他也不可能让顾秋雨好过。
宇文家所占的地盘,有一块与边境接壤,常年有外族进犯。他所合作的匈奴人,只是其中一支。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输给顾秋雨,这个天下不属于他,他也不会让顾秋雨轻轻松松的得到。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趋势。
“报,利州被夺。”
“报,毫州被攻下。”
……
连续不断的坏消息,让宇文席不得不做最坏的准备。
玄铁卫一路高歌猛进,顾秋雨准备了足足两年,可不是在京城中享受繁华的。
他每一天都在等待机会,得到这个天下。
至于宇文席,必须是死在他的手里。
听闻顾秋雨距离他们不过百里路时,手下让宇文席快点逃,留得青山在,就还有机会。
可宇文席却知道,这一次逃了,等于将整个中原腹地都交给了顾秋雨,他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想走的人都走吧,我不会逃了。”年幼时,他为了能够活下来,装成狗的模样讨人喜欢。
后来,他又被顾秋雨撵得四处逃窜,犹如丧家之犬。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不想逃。
天下人都觉得宇文席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宵小之辈,即便是跟着他手下做事的人,都有许多看不起他。
其实宇文席也觉得自己品行挺低劣的,纵使他再不愿意承认,也知道顾家对自己有恩,而他却害了自己的恩人。
可这个世道,本就是如此。他当年也是无知小儿,只是为了能够活下来,他有什么错呢。
这最后一次,即使是死,他也要有骨气的站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