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听风大师不会参与朝堂事,但顾秋雨这人运气向来不错,宇文席可不想给他一点机会。
山上到了晚上,就变得格外的安静。
顾秋雨推开窗户,晚风寂寥,迎面吹来,已经有些冷了。他们离冬天不远了,去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不知道今年还会不会下。
“给我拿件衣服。”
随后,一件衣服就被恭恭敬敬的送到了他的面前,并没有直接帮他披上。
他手下的人都极有分寸,不该做的事情绝不会做。如果是阿罗那个混蛋,肯定直接就给他披上,甚至还会耍赖皮的整个人靠上来。
“如果王爷冷的话,我来帮王爷取暖好不好。”
这一定是阿罗会说的话,整个摄政王府,就没有比他更加大胆的了。
银鱼等了半天,也没有见顾秋雨伸手将衣服接过,困惑的抬起了头。
顾秋雨将衣服拿过来,道:“出去吧。”
他并没有伤重到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之前是为了试探阿罗,如今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听见银鱼关上门的声音,顾秋雨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他在想什么呢,明明将阿罗赶走的人就是自己,现在又后悔了吗?
在梵音寺中的这几日,寺庙里的僧人对顾秋雨态度友善,但无论顾秋雨说什么,听风大师都不同意为他医治。
他不想要将寺庙里的僧人卷进朝堂纷争当中,毕竟开了这个先例,往后就会有更多的人找上门来。
到时候,梵音寺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清静了。
顾秋雨的四周血雨腥风,想要他死的人比想要他活的人多得多。
他将实情都告诉顾秋雨了:“不是贫僧见死不救,是寺规摆在那里,贫僧也不能将所有僧人的安危置之不理。”
他们面对面的坐着,中间有一壶茶放在炉火上煨着。
顾秋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这个问题大师可以放心,在下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您帮了我,就算我的腿没有治好,我也会护梵音寺安全的。”
“你觉得你就是最后的赢家了吗?”听风说话也很直接。
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即使现在顾秋雨看起来占据优势,但权力这种东西,变化起来也不过是几天的事情。
听风大师抬头,看向旁边的树叶。
“风向会不停的变化,而我们,无法预测,也无法干预。”
归根到底,听风大师并不相信顾秋雨。
就算是退一万步讲,顾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