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斌夸张的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
“连玉玦,你恶心不恶心。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你知道追顾秋雨的都是什么人吗?和那些人比,你连靠近顾秋雨的资格都没有。”
陈文斌当着连玉玦的面,将情书收进自己的兜里,笑容恶劣:“如果被顾秋雨知道你对他怀着这种恶心的心思,他恐怕会后悔帮过你吧!我们的班长大人心善,现在还想着资助你。啧啧啧,他肯定不知道,他想要帮助的人,有多么的恶心。”
连玉玦用刘海遮住脸,身体摇摇欲坠。
他死死的盯着陈文斌,黑黝黝的眼睛让陈文斌不寒而栗。
为了遮掩自己的恐惧,陈文斌猛地伸手,抓住连玉玦的头发:“你踏马的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打死你。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都要给我这个数,拿不出来,这封情书就会被贴在校园论坛上。到时候就让顾秋雨和你一起变成学校的笑柄。”
陈文斌觉得连玉玦胆小懦弱,肯定不敢违背自己。事实也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每个月钱都按时交上来,就算是连玉玦饭都吃不上了,也会把钱给陈文斌。
陈文斌觉得好奇,有一次收钱的时候就问他,就这么怕被顾秋雨知道自己喜欢他吗?
那时候连玉玦连续三天只吃了一个馒头,摇摇欲坠差点晕倒:“我可以被人当成笑柄,但他不行。”
陈文斌有一瞬间感到了罪恶感,但催债的电话让他遗忘了这种罪恶感,他安慰自己是连玉玦自愿把钱给他的。
顾秋雨听着陈文斌跪在地上,将当年他威胁连玉玦的事情痛哭流涕的说出来,神色怔愣,眼神格外复杂。
陈文斌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假发都被他撕扯了下来,露出了秃了一大片的丑陋的头皮。
“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东西。但我没有想要杀连玉玦啊,他的死与我无关。我愿意把钱都给他,只要他愿意放过我,怎么样都行。”
陈文斌狼狈的样子,却无法得到顾秋雨一丁点的同情。
他当初威胁连玉玦的时候,怎么就不心软呢?不过是板子没有打到自己的身上,就不知道疼而已。
顾秋雨看着陈文斌,神色冷漠:“既然你说你后悔了,想要补偿,就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