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的伤口,但一点点血液的浸出,将他的衣服染上了点点血色,在白衬衫上,好像绽放的血色梅花。
顾秋雨看着冲过来的保镖,冷静的看着他们:“滚开。”
冷厉的气势让众人一怔,他和顾州太像了,这样板起脸,表情就更加相似。
顾秋雨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众人的包围下离开,带着一身的伤口,一往无前。
有人反应过来去找顾州,听闻顾秋雨所做的事情,顾州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他知道顾秋雨肯定不会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但他没想到顾秋雨的行动这么快速。
商场上,很多时候差的就是时间。快一分一秒,都会甩出他人一大步。
而顾秋雨回来家里,又想方设法的离开,也并不是在做无谓的事情。
他回来,是向顾州表态,向司徒家表态。只要他再从顾家走出去,司徒家就会揣测顾家在这件事中的态度,对待江沐尧的时候会再三小心。
顾秋雨,比他年轻的时候更加聪明,不像那时候的顾州,遇到事情只会和家人争吵,却什么实质性的作用都没有。
“让顾家的人不得听他的命令,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欣慰是一回事,但顾州依旧不想要得罪司徒家。
豪门之子,失去豪门这个背景依托,大多都变成了个巨婴,什么也做不了。
顾秋雨好似早就预料到了顾州的行动,先一步派人来接了自己。
顾秋雨早就有培养自己的势力,独立于顾家,专属于他自己的。
车上,顾秋雨给司徒瑾的父母打电话,可电话却一直显示忙音,无人接听,他只能留言:“伯父伯母,请你们冷静下来,我保证司徒瑾不会有事的。”
接着,他打给了贺见深,这倒是一下就接通了。
贺见深先他一步开口:“这件事情你不要管,司徒家为了司徒瑾已经不择手段了。”
顾秋雨将身上的荆棘刺一根一根拔出来,额头上冒着冷汗,但对贺见深说话的语气依旧平稳。
从他的声音中,绝对猜不到他正承受着痛苦。
“贺见深,是你告诉司徒家这件事是江沐尧做的。你伪造了证据。”
江沐尧的过去,会让他被司徒家怀疑。但并不能让司徒家下这样的狠手,如此的决绝。
顾秋雨清楚贺见深的手段,这是他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贺见深没有接着这个话题:“顾秋雨,你不觉得你变了吗?为了一个江沐尧,一个无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