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沐尧,这么重的伤口,居然一直表现的像是个正常人。
这样的忍耐能力,也太强了。
顾秋雨的脸色阴沉,嘴唇用力得抿到发白。
江沐尧反过来抓住他的手,安慰他:“只是看上去严重,其实我一点也不痛。”
顾秋雨盯着他,没有说话。
来了两辆救护车,顾秋雨要和江沐尧坐一辆,司徒瑾撑起上半身,医护人员连忙用止血棉按住他的伤口。
“小秋雨,我也很痛啊,你就不管我了吗?”
流星离开的夜空冷清寂寞,路灯的光冰冷。
顾秋雨侧身,露出雕刻般的侧颜:“你活该。”
他不曾回头,和江沐尧上了一辆车。
救护车飞快的离开,就像是顾秋雨坚定又冷漠的决定,他从未想过为司徒瑾回头。
司徒瑾死死盯着顾秋雨乘坐的那辆车,神色阴冷,又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