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本宫怎么感觉,自从出了应天过后,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好像一直暴露在什么人眼下?”
“可有锦衣卫,还有禁军,整个队伍更是严禁私自外出。”
“就算真有几个人有问题,也不可能让本宫事事都落于人后吧。”
太子朱標越想,越觉得困惑,越觉得有些怀疑人生。
可是他想不到世界上会有异地两人之间,意识能够无视距离完全共享。
更想不到。
除了人,物质的组合,也能达到类似效果。
“殿下,不是奴婢啊!”
但真要从队伍里找出这么一个最符合条件的内鬼怀疑对象。
太子朱標不由得怀疑脸看向了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贴身太监王吉。
让王吉对视上,赶紧否认,惊慌得,连下跪都忘记了。
“本宫只是看看你,当然知道不可能是你。”太子朱標摇头,也被自己刚才下意识的想法给逗笑了。
太监,尤其还是贴身太监。
那基本从生到死都是与皇权绑定,与他这个太子绑定的。
若连贴身太监都造反了。
那整个王朝也该完了。
“不过接下来还是绕开黄泥县,改道向大都方向出发吧。”
太子朱標本想先去秦地旧都看看的,近日见闻让他不得不改变方向。
“是,殿下。”
王吉自然不会有意见,甚至他的脸上还冒出了喜色。
只要太子朱標不要再像之前那般独自外出,让他担惊受怕,那么去哪他都开心。
“我记得再往北不远,就是驸马蓝忠的驻扎地点吧,也是好久没有见过含山了。”
临出发之前,太子朱標这个好大哥又想到了父皇和他都极尽宠爱的公主含山。
顺便,自然也想到了在整个日月王朝都算特例的南河布政司总兵蓝忠。
之前,因为其是梁国公蓝羽的义子,徐国公徐进的亲传弟子,身份实在太过敏感。
所以即使朱標这个太子稳如泰山,他也自己懂事的,没有与其提前在私下有过多的接触。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太子朱標能够明显感觉到了时局下的波涛。
也到了该谈谈心的时候了。
但太子朱標也对自己有自信,他以为蓝忠就是他这一代,乃至再下一代的武将柱国。
“是的殿下,蓝总兵之前还有来信说含山殿下十分想念您呢。”
车马启动,甲士开道,沿途大小地方的大小官员,皆在官道两边行礼。
王吉不动声色的为太子朱標的思念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