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新来的秘书，以后你可以使唤他。”
白九掸了掸手上不存在的灰，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看向从桌案后抬起眸子的泽维尔。
这小子自从没杀人的活干之后就越来越自闭了，好比把刀挂到墙上当展示品，让赵云去干诸葛亮的活，确实有点难为他。
再加上白九太忙了，自然也没什么经历陪一个兽夫说话。
久而久之，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一个月不一定能说一句话。
若非白九还能感受到来自泽维尔极高的信仰之力，怕是要怀疑二人感情淡在闹冷战了。
“黑……黑皇后？”
白皇后懵了。
让他给“宗主”当秘书，这“宗主”是特么黑皇后？？？
这画风对劲吗？
让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人格障碍杀手当宗主？
泽维尔看向趴在一边的白皇后，皱了皱眉，原本如同死水一样的眼眸中，终于多了一丝丝情绪触动。
似乎有点……厌恶？
但白九对此十分满意。
目的达成，有白皇后在边上烦泽维尔，这小子早晚会被仇恨拉出情绪泥沼。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傀仆，剩下的你俩自己对接吧，对了泽维尔，人别给我弄死了。”
“……是。”
泽维尔沙哑地吐出一个字，但比起之前已经退化到干点头强多了。
一个月后看看效果吧。
先抢一下小馄饨的创世进度。
宗主殿一个月，练功房八十年，外界十天，进展顺利的话，怎么也能提高三到四个百分点。
要知道白九能轻松添加十几道词条，超过20道才需要系统修整，而且这个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召来一名傀仆安顿白皇后，白九来到院子里找到正在晒太阳的小混沌，一把将它抱进了练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