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不知身份的队员,一棵状若枯死的银杏树,一张意义不明的管廊地图,显然也没有受到这些记忆片段的影响。
趁着剪影动作迟滞的瞬间,它早已抬起冰霜巨剑、狠狠劈入对方左肩。
冰霜从类人剪影的伤口,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眨眼之间,就将它的小半身体,全部封死在一层不断加厚的冰壳之中。
可出乎意料的是,类人剪影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剧烈挣扎、奋起反击,反倒是忽然不动了。
那张镜面般的面孔上,原本凹陷下去的微笑弧度,不知何时早已消失。
它的头微微偏转,像是在追逐那些早已闪过的画面。
可追到一半儿却忘了,自己到底在追寻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