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季沧海袖袍翻卷，海浪纹饰活物般蠕动，“你以为杀几个不入流的元婴，就配挑战本座？”
他每说一个字，甲胄上的螭吻图腾就睁大一分。
当说到“本座”时，九道水龙虚影已环绕周身，龙吟声震得观战台栏杆寸寸炸裂。
“二十多年前——”季沧海突然摄来一捧雨水，在掌心凝成牧长青家乡的微缩地貌，“你像丧家之犬逃进归墟之眼时，怎么不敢这般嚣张？”
他指尖轻碾，水模型轰然崩塌，暴雨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寸寸捏碎你的骨头，送你去和张青阳团聚！”
长青脚下青砖突然化为齑粉。不是威压所致，而是过度凝聚的剑意自发割裂了实物！
“铛！”
天阙剑不知何时已横在中间，剑身倒映出牧长青冷漠的脸。
“老狗。”长青声音此刻比归墟之眼的海水更冰冷：“你的遗言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