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谢谢柳警官高抬贵手,顾全大局。”夏禹点头,眼里满是笑意。他换了个位置,手指轻轻揉捏她的耳廓和耳后的穴位。
柳熙然被他揉得舒服极了,那点残留的尴尬和羞恼也渐渐消散,浑身放松下来,甚至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清浅呢?”她闭着眼睛,含糊地问,“还...还好吧?”问完,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别扭,好像昨晚“欺负”了唐清浅的是她似的。
“应该是睡着了,累坏了。”夏禹如实回答,语气自然,“估计得睡到中午。”
柳熙然悄悄睁开一只眼,打量了一下夏禹。他看起来精神尚可,但眼底的倦色是掩饰不住的。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脱口而出:“夏禹,你...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问题太暧昧也太蠢了。
夏禹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低笑一声,手指滑到她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钢铁做的,行了吧?柳警官还有什么要审问的?”
“嘶...轻点!”柳熙然拍开他的手,揉着自己被捏的耳垂,脸上热度未退,却被他逗笑了,“钢铁侠啊你?那你的反应堆藏在哪儿?”
她故意上下打量他。
“胃里,”夏禹翻了个白眼,“我找点吃的..”
“饿啦?”柳熙然立刻坐直身体,来了精神,“想吃什么?我去做!哦不对...家里好像没什么食材了...”
她挠挠头,有些懊恼。
“出去吃也行。”夏禹看了眼时间,“或者等清浅醒了再说。”
“我早上有课...”柳熙然却没准备再重新窝回被子里,“你俩...昨晚...”
她还是没忍住好奇,但又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
夏禹看着她那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觉得有趣,故意逗她:“昨晚怎么了?柳警官还需要我做笔录?”
“夏禹!”柳熙然抓起枕头就想砸他。
“你俩倒是有意思...”夏禹无奈地接住她压根没用力的枕头,顺手拍了拍,“唐清浅早上还纳闷,说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第二天早上还能活蹦乱跳的。”
“怎么?”柳熙然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问,“吃饭还必须吃到撑死才停?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留有余地’吗?”
“这话说的...”夏禹失笑,仔细想想,这理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