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将那些欲望驱散。
他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谢夭夭在里面忙碌。小姑娘个子不算高,站在灶台前却有种异常沉稳的气场。
开火、倒水、放上蒸笼热包子,动作有条不紊,带着一种与她年龄稍有不符的娴熟。
“需要我帮忙吗?”夏禹问道。
“不用不用,”谢夭夭头也没回,专注地盯着锅里开始冒起的小气泡,“哥你去歇着吧,或者看看顾雪姐醒了没,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夏禹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在她认真的侧脸闪闪发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蒸笼冒出了白色的蒸汽,带着面食特有的暖香。
“哥,”谢夭夭忽然想起什么,一边将煎锅烧热,一边问道,“熙然姐的脚...真的没事了吧?我看她昨天视频里精神挺好的。”
“嗯,没事了,她体质好,恢复得快。”夏禹答道。
“那就好,”谢夭夭放下心来,将鸡蛋熟练地磕进锅里,滋啦一声,蛋清迅速凝固成漂亮的白色边缘,“对了,哥,你后背...就是昨天说的被蚊子咬的地方,还痒吗?我昨天找药箱的时候,好像看到还有半瓶清凉油,要不要拿来给你抹点?”
她又提起了这个话题。谢夭夭看到那些痕迹时,其实只剩下一些浅淡的印记了。至于为什么会看到——是因为夏禹当时正准备换衣服洗澡。
说来也怪,这个家里似乎早就失去了锁门的习惯,至少从谢夭夭住进来以后便是如此。唯一那次例外,门锁还被柳熙然一脚踹开。
想到这里,夏禹不禁莞尔。柳熙然这姑娘确实有种特别的本事,自己许多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在她那种纯粹又执着的“莽撞”面前,总是显得不堪一击。
她就这么横冲直撞地,用最直接的方式叩开了所有紧闭的“门”。而如今能维系住眼前这般来之不易的平和,家里的每一个人——顾雪的包容,熙然的炽热,清浅的退让,夭夭的体贴,都在其中付出了绝大的努力。
这个微妙却珍贵的平衡,缺少了任何一人,都绝无可能达成。
“哥?”
见他久久没有回应,谢夭夭疑惑地眨了眨眼,锅里的煎蛋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