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此刻的柳熙然身上,总感觉哪里不对。
“还行吧...”夏禹语焉不详地接话,试图含糊过去,“昨晚几点睡的都不记得了。”
“确实累到了,”柳熙然坏笑着接口,故意将话语引向暧昧的方向,享受着信息差带来的小小优势,“我昨天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靠夏禹在帮我。”
她心想,未来会不会被“报复”暂且不管,此刻能稍微“欺负”一下总是看穿一切的唐清浅,感觉着实不赖。
“帮你?抹药?”唐清浅蹙起精致的眉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柳熙然在打哑谜,这种自己以往惯用的、语带双关的招数,此刻被用回自己身上,滋味颇为微妙。
这也不能全然怪她反应不过来,毕竟...有些经历,未曾亲身体验,便难以瞬间意会。
“嗯,抹药。”柳熙然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确认。
夏禹在一旁无奈地扶额,用眼神示意她适可而止。
“洗衣机里在洗什么?”唐清浅注意到了阳台传来的动静,这俩人之间的氛围实在太古怪,她需要更多线索。
“床单、枕套那些。”柳熙然回答得流畅自然,“某位大小姐明令禁止别人睡她的房间,我们俩就只能挤一张床喽,热死了。而且我屋的床单也好久没洗了,正好趁这个机会一起洗了。”
前不洗,后不洗,偏偏是这个时候洗?
唐清浅心中的疑窦未消,她走向阳台,目光扫过运作中的洗衣机,随即落在旁边待洗的那件墨绿色睡裙上。
看到这件裙子,她倒是能理解,毕竟是夏禹挑的,柳熙然想穿给他看的心思合乎情理。
然而,当她拿起睡裙,指尖触碰到面料上明显的褶皱和几处微小的起球时,眉头再次蹙起:“柳熙然,你能不能爱惜点东西?这才穿了一次,怎么就起球了?”
这话表面是嫌弃,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收集更多信息,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那...那也不能全怪我一个人!”柳熙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指控般地指向夏禹,“他也抓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夏禹只得无奈接招,顺着她漏洞百出的谎言往下圆:“手上可能有点没注意到的死皮角质,不小心勾到了。”
他心下叹息,眼看这姑娘玩心大起,非要和唐清浅过过招,自己也只好陪着把这出戏演下去,至少不能让她此刻就穿帮。
唐清浅这才放下睡裙,指尖在那起球处不着痕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