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京城繁忙的车流。唐秋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问道:“直接去郑娟那儿等顾雪还有熙然放学?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安排?”
夏禹看了眼时间:“先送我们去旅店吧。我们把行李放下安顿好。顾雪这个时间点应该还在上课。我们打算先去熙然的训练馆看看她。”
“行,反正我今天就是个专职司机,”唐秋无所谓地笑了笑,调整了方向,“听你们安排。”
车内安静了片刻,后座的唐清浅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舅舅,最近...妈妈有和你聊什么吗?”。
唐秋从后视镜里看了外甥女一眼,目光又似有若无地掠过副驾的夏禹,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没特意聊什么。有些话题,主角不到场,聊了也没意义。”
他顿了顿,补充道,“平常就是接送顾雪和熙然那丫头上下学、训练。你妈现在啊,跟熙然聊得倒挺多,不过听婉容说..她是帮柳中源问的。”
唐清浅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反倒夏禹闻言笑了笑。
“这事儿...是你小子在背后撮合的?”唐秋捕捉到夏禹的反应,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却是肯定。
他见过柳中源几次,印象里是个颇为严肃、甚至有些古板的人。从妹妹唐婉容偶尔的提及中,也知道这位柳父责任心极重,却不太懂得如何与性格跳脱的女儿沟通,父女俩没少闹别扭。
他本人自然不会多加评判,但心里清楚,能让柳中源这样一个性格的人,开始别扭地、迂回地通过唐婉容去了解女儿的近况,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不寻常、也极为难得的转变。
夏禹没有直接承认,只是笑了笑,语气平和地反问:“看来...效果还行?”
这话无异于默认了。
“嘿...”唐秋不由得重新打量了身旁的年轻人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真正的诧异与欣赏,“你小子可以啊...心思都花在这些地方了?铺垫的这么远?”
这话听着像是调侃,实则充满了赞许。
“只是恰好有能力,就做了。”夏禹回答得轻描淡写,目光转向窗外流转的街景。
车子很快抵达了预先订好的旅店,之前夏禹住过——来京城给顾雪过生日那次。干净整洁,位置也便利。
唐秋停好车,帮他们把那个唯一的行李箱拿了下来。“我就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