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唐清浅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直白的请求,“我很需要。”
见她如此认真,夏禹沉吟片刻,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转型方向是什么?”
“基本盘不变,但我想投资游戏公司。”唐清浅双臂抱在胸前,这是一个既像防御又像宣示的姿态。
夏禹挑眉,略带调侃:“唐总刚才说的‘战略合作’,原来是准备来真的?”
“当然,”唐清浅下巴微扬,眼神锐利,“还是说,夏总更喜欢有压迫感的竞争?那我投资你的对手公司也可以。”
她话里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这个转型决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
夏禹自然听懂了这层含义,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我...需要时间考虑。‘清源建材’这个庞然大物真要下场,引起的震动可不小。啧,早知道我当时就该让公司上市,凭你这消息放出去,股价都能蹭蹭涨一波。”
唐清浅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目光锁定他,步步紧逼:“我现在不需要商业评估,我只想要你一个态度。同意,还是不同意?”
夏禹看着她。此刻的唐清浅,褪去了平日商场上的所有伪装,眼神清澈而坚定,甚至带着求证的意味。他沉默了几秒,终于缓缓点头,语气认真:“仅从我个人角度,我同意。”
清晰的满意之色从唐清浅眼底掠过,如同冰湖上绽开的一道裂缝。她周身那股紧绷的气息瞬间松弛了不少,却带上了一种即将出击的锐气。
“好。”她红唇微启,吐出一个简洁的音节,随即做出了一个让夏禹猝不及防的动作——她自然地伸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臂弯。
“那你现在,跟我去见我母亲。”
夏禹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和劝阻:“小姑奶奶,你来真的?现在?在这种场合?”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唐婉容的方向,“你这哪是征求意见,你这是要去下战书啊!”
唐清浅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优美。
“夏禹,”她唤了他的名字,褪去了“夏总”那层商务的疏离。
“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连你三通电话都不接?又为什么,最后会收到那条刻板得像商业公函一样的分手短信?”
夏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了然与无奈:“是因为唐姨,对不对?”
唐清浅眸光微动,闪过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