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禹应道,“下午我们是不是要提前买票...”
“不用,”叶玉玉打断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了揉身旁柳熙然的脸蛋,笑道:“正好我一会儿去公司处理点收尾的事情,晚上开车送你们回去。”
她说着,又借机端详了一下柳熙然,语气赞叹:“熙然这丫头,一天没见,好像又水灵漂亮了些。”
柳熙然被揉得嘟起嘴,听到夸奖,脸颊微微泛红:“谢谢叶姨..”
“没事儿..”叶玉玉眼含笑意,语气宠溺,随即目光没好气地斜睨了夏禹一眼,“辛苦你照顾我儿子了。”
夏禹被母亲这一瞥弄得莫名其妙。反倒是谢夭夭,敏锐地捕捉到了叶玉玉方才的眼神和话语,也跟着重新端详起夏禹。
随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地笑出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和无奈,也学着叶玉玉的样子,飞给夏禹一个类似的眼神。
另一边,唐清浅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她的目光与谢夭夭的在空中悄然相接。
唐清浅微微扬了扬下巴。谢夭夭则回以一个小小的、心领神会的点头动作。
“行了,我得出门了。”叶玉玉起身去拿外套和手包,临行前意味深长地嘱咐道:“你们几个在家好好玩,注意..安全。”
夏禹被这没头没尾的嘱咐说得一怔,虽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直到叶玉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柳熙然像是瞬间被抽走了骨头,身子一歪,就舒舒服服地枕到了谢夭夭的腿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熙然姐...”谢夭夭低下头,声音软糯,带着纯然的好奇,指尖虚虚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唇位置,笑眯眯地问:“你嘴巴...疼不疼呀?”
一旁的唐清浅终于没忍住,别过头去,唇角弯起清晰的弧度,低低地轻笑出声。她索性起身,优雅地踱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一副准备隔岸观火的姿态。
夏禹就是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他快步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照——下唇果然有一处细微的破皮。记忆瞬间回笼,是之前与柳熙然拥吻时,这姑娘在极度的紧张和生涩下,不小心磕碰留下的“战利品”。
但他绝对没有咬回去。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笨蛋自己也紧张得咬到了自己?
夏禹对着镜子陷入沉思。谢夭夭方才那句“贴心”的问候,精准地抛给了柳熙然,而自己却主动快步进了卫生间...现在如果再特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