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儿见她真有些害羞了,便见好就收,笑着转开话题,语气也认真了几分:“他从严州折腾这一趟回来,又一直带着伤,最近成绩起伏会不会有点大?”
“我不太清楚...”谢夭夭摇了摇头,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他回来之后一直都有在认真看书,很努力。”
陈菲儿立刻意识到这个话题可能勾起了小姑娘不必要的担心,连忙笑着宽慰道:“放心啦,看你哥平时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心里肯定早有打算和分寸的。”
谢夭夭闻言笑了笑——的确,在她的印象里,夏禹好像永远都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模样,似乎从未见过他情绪失控的时候。
“你们明天就出发?”陈菲儿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嗯,”一提起这个,谢夭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上利落地给纸杯蛋糕灌着模,“不过我们要等到下午才走,得等哥考完周测。”
“周测?那赶到京城得多晚?”陈菲儿略显诧异。
“我们明天先到江城,在爸妈那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飞京城,”谢夭夭详细地解释道,“哥说周测正好可以检验一下近期的学习成果,不能光埋头学,也得适时验收一下。”
“他倒是想得周全...”陈菲儿点点头,这确实很符合夏禹的性格。
“不过...”陈菲儿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淡淡的担忧,“夭夭,这次去京城...你会紧张吗?”
谢夭夭灌模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明白,陈菲儿问的远不止是旅途本身。
“有一点...”她诚实地点点头,声音轻了些,“毕竟..好久没见到顾雪姐了,还有郑姨这些长辈...而且,这次熙然姐和清浅姐也一起去...人很多,很热闹..”
“傻丫头,”陈菲儿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正色看着她,“你只要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带着诚心去就好。你做的这些糕点,你的这份心意,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至于其他的...”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重新拿起裱花袋:“车到山前必有路。有时候,顺其自然,反而能看清最真实的答案。就像烘焙一样,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出来了,急不得的。”
谢夭夭轻轻笑了笑。陈菲儿的话说得很委婉,甚至隐含了两层意思,但她都听懂了。
“菲儿姐...”谢夭夭轻声开口,语气却异常清晰,“我答应过我哥的,我会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