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儿跟着笑了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谨慎了些,轻声问道:“那...夭夭的父母呢?他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他们暂时还得留在严州,配合警方处理兴隆案的后续。”夏禹揉了揉眉心,解释道,“毕竟...他们‘卧底’了这么多年,掌握的情况非常多。”
坐在他身旁的谢夭夭听着,脸上的笑容微微黯淡下去,勉强扯出一个弧度,轻轻点了点头。
“估计等到国庆假期,情况应该明朗些,到时候我带夭夭回严州看看,”夏禹轻轻捏了捏谢夭夭的小手,语气温和而肯定,“那会儿我这石膏肯定也拆了,方便不少。”
谢夭夭有些愣神,抬头看向他——她完全没想到夏禹已经考虑了那么远。
“还没完全定下,只是初步设想,”夏禹察觉她的惊讶,放缓声音解释道,“届时如果各方面条件允许,我们就回去一趟。”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像是在做出一个郑重的承诺:“现在才三月份。我既然答应了你和爸妈,会安分守己好好恢复三个月,就绝不会食言。”
谢夭夭望着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陈菲儿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无声却默契的流动,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所以,夭夭现在还是跟你住?”她语气平常,话里却带着探询。
“不然呢?”夏禹回答得理所当然,“总不能让她这个时候转学去严州吃苦吧。不过...”他话锋一转,竟真的顺着这个可能性思考了下去,“从纯粹升学的角度看,严州用的是全国卷三,理论上的确比淮州的试题简单一些...”
他摩挲着下巴,这个突如其来的角度仿佛为他打开了新思路:“啧,你这么一说..操作上还真可行。学籍转去严州,人在淮州借读,好像...也不是不行?”
“嗬,”陈菲儿轻笑一声,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你这个哥哥,考虑得倒是挺‘周全’啊。”
“合理利用规则而已,”夏禹坦然回应,随即看向身旁的谢夭夭,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不过我相信,这对夭夭来说其实无关紧要。有没有这点‘优势’,她都能做得很好。”
他说着,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谢夭夭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她迎着他的目光,郑重地再次点头。
“不过,钱奶奶肯让夭夭跟着你回淮州,本身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陈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