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峰匆匆扒拉了几口饭菜,囫囵咽下,便重新套上夹克。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急切,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盯梢的黄金时间。
“唐叔,中午休息一下,下午再考虑下一步情况,频繁的行动容易打草惊蛇。保持正常就好”。
见唐秋点了点头,夏禹示意柳熙然跟着,两人走出出租屋。
翻出顾雪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得很快,但背景音有些嘈杂,并非预想中的安静。
“喂?夏禹”?顾雪声音清晰地传来,即使在杂音中也清晰可辨。
“嗯,是我。在忙”?
夏禹问道,拉着柳熙然蹲在墙角,两人倒有几分街溜子的模样。
“还好,在食堂”。顾雪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换了个位置,背景噪音小了些,“清浅姐也在。李叔不放心我们俩单独在严州,又怕你这边情况不明朗他干着急,干脆把我们‘征用’了,这两天在局里帮忙整理些资料,也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省得他分心”。
夏禹微怔,随即了然。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保护和支持——把人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同时也能第一时间获取信息。
“也好”,夏禹的声音放松了些许,“有李叔看着,我们也能少些后顾之忧”。他迅速将上午在采石场的行动和初步结果,以及那份签了字的名单简要告知顾雪,“...现在谢云峰已经回去盯梢了,就看这24小时内,谁会忍不住动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雪似乎在消化信息。夏禹能隐约听到背景里传来餐盘碰撞的轻响、模糊的交谈声。
“我收到柳熙然发来的照片了”,唐清浅清冷的声音条理清晰,“之后我转发给李队,看能否作为佐证。另外,我和钱奶奶正在梳理兴隆建材及其关联企业的内部架构和一些尘封档案,尝试进行交叉比对”。
“好..”夏禹轻轻吁了口气,大家都在努力,这种无声的默契让他心头微暖。他刚想询问一些细节,顾雪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夏禹,你昨天...和夭夭说什么了”?她的语调放得轻柔。
夏禹无奈地牵了下嘴角,这小妮子!果然从自己这里没探出明确结果,就迂回找上了顾雪。
他压低声音:“昨天她打电话过来,喊了声‘哥’,谢云峰那家伙一时没绷住,应了一声...估计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