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一把抓过电报，报文纸在他颤抖的手中哗哗作响。
出乎意料的是，电报上并没有预料中的严厉问询斥责，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明日午时，洛克菲勒先生的贵客抵镇，请做好接待。J.P.摩根】
史蒂芬的眉头紧紧皱起，额上的皱纹深如沟壑。
他反复读了三遍，确认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作为在金融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太清楚这两个名字的分量，这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不安。
“摩根先生……洛克菲勒先生。”他声音干涩地喃喃自语。
史蒂芬突然意识到，这次来的恐怕不是什么银行稽查员，而是比法律更可怕的存在——资本本身的力量。
他整了整歪斜的领结，发现自己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望向墙上美丽国总统的肖像，恍惚间觉得画像中的人正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