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申屠,你带撼山营埋伏在豫州通往联安的必经之路上——落凤坡。那里地形狭窄,最适合伏击。”
“得令!俺就喜欢这种阴人的活儿!”
“顾先生,你带着奇兵营和后勤营,留在大营里虚张声势,多生火灶,让城里的探子以为咱们主力未动,迷惑李震。”
“学生明白。”
梁博站起身,环视众人。
“这是咱们的第一场大仗。”
“赢了,豫州就是咱们的。”
“输了……”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
“咱们这帮反贼,就只能去阴曹地府里聚义了!”
“干!”
众人齐声怒吼。
一场针对李震的死局,就在这简陋的军帐中,悄然铺开。
翌日清晨。
豫州城外,号角声此起彼伏。
“出发!”
张虎骑在一匹从姜挺那儿缴获来的黑色战马上,手中长刀一挥。
五千名先锋营士兵,没有隐藏行踪,反而大张旗鼓地列队而行。
他们不仅每个人手里都举着旗帜,甚至还在马尾巴上绑了树枝,在干燥的官道上拖起漫天烟尘,远远看去,倒真像是两三万人的大军过境。
“目标——联安!杀!”
吼声震天。
这支队伍,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绕过豫州城,向着北方的联安县疾驰而去。
……
豫州城头。
几个守城的兵卒趴在女墙上,看着远处那条滚滚而去的烟尘长龙,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嚯!瞧这阵仗,怕是有好几万人吧?”
一个年轻的新兵咂舌道,“他们这是要去哪?不打咱们了?”
“傻小子。”
旁边一个老兵油子把头盔一歪,掏出半个面饼啃了一口,眼神里全是轻蔑。
“他们敢打吗?咱们这豫州城墙高三丈,护城河里都灌满了水。就凭这帮泥腿子手里的烧火棍,想爬上来?做梦!”
老兵指了指远去的队伍。
“我看啊,这帮反贼是知道这块骨头太硬,啃不动,怕崩了牙。所以只能灰溜溜地绕道走了。”
“绕道去哪?”
“还能去哪?去联安呗。”
老兵嗤笑一声。
“联安县那种破地方,城墙还没我家院墙高。他们也就是去那儿抢点粮食,欺负欺负老实人。”
“那咱们……不管?”
“管个屁!”
老兵翻了个白眼。
“大帅说了,咱们的任务是守住豫州,只要这城不丢,那就是大功一件。至于联安……那是县令该操心的事,关咱们鸟事?”
“再说了。”
老兵拍了拍坚实的城垛,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