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的声音很轻,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湖。
“霍正郎那出‘反叛’的戏,唱得可还入戏?”
黑衣人首领低下头,声音沙哑。
“回陛下,霍正郎演得很真。他当众斩杀了朝廷派去的监军,又将骂阵的文官剥皮实草,挂在遂州城头。如今西南五省,人人皆知他已反出北玄,自立为王。”
“很好。”
苏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西北陈康那是真反,是柳党的余孽。可这西南的霍正郎,却是他苏御早已埋下的一枚暗棋。
所谓的“拥兵自重”,所谓的“起兵谋逆”,不过是一场做给天下人,更是做给南边那个邻居看的苦肉计。
“那南离呢?”
苏御转过头,眼神讳莫如深。
“朕让你通过霍正郎,去接触南离的边军,去向他们‘借粮’、‘借钱’,说是共抗暴君。南离那边……咬钩了吗?”
这才是苏御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