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卫,没有孬种!只有死士!老子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们这群南蛮子得逞!”
“死?”
章功看着衣角上的血痰,轻声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火堆旁,拿起刚才拨弄炭火的那根枯树枝。树枝的一头,已经在炭火中烧得通红,泛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司空镇抚使,你可能在龙渊卫待得太久,习惯了给别人上刑,忘了自己也是肉长的。”
章功转过身,拿着那根烧红的树枝,一步步走向地上的司空寒。火光映照在他温和的脸上,此刻却透出比地狱修罗还要恐怖的森寒。
“在我们锦衣卫的诏狱里。”
“死,是最昂贵的赏赐。”
章功蹲下身,将那根通红的树枝一点点地靠近司空寒的右眼。
“我会让你明白。”
“在这个世上,死,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