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刀尖直指前方那群疯狂涌入的土匪。
“他们要砸咱们的饭碗!抢咱们后院的十万石贡米!抢咱们过冬的腌肉!”
“赵大人死了,这全州城再也没人给咱们发粮了!这库房里的粮食,就是咱们兄弟活命的根!”
常忠没有提赵德芳对全州百姓的剥削,没有提朝廷。在这群兵痞眼里,大义是虚的,只有吃到肚子里的白米和肉,才是真的。
“为了白米饭!为了肉!”
“为了咱们自己的活路!”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常忠一马当先,合身扑入敌阵。横刀如同切豆腐般,直接削掉了一名私兵的半个脑袋。
“杀!”
身后,七八百名五营亲卫,在“刺杀主将”的愤怒和“护食”的狂暴双重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癫狂。
长矛如林,平推而出。
横刀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绞肉机。
一边是要钱不要命的流寇。一边是为了保住饭碗的精锐死士。
州牧府的前庭,在这一刻,变成了全州城里最血腥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