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3/13)页
绫只在父亲极少几次酒后失言的片段里听过这个名字,每次都伴随着长久的沉默和更深的阴郁。父亲说,母亲在她出生后不久就“离开了”。去了哪里?为什么离开?父亲从未解释。

现在,一张照片,一枚锈死的指南针,一组指向“永久迷失带”的坐标,一句“去找她”,将所有碎片强行拼接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战栗的可能性。

沈绫拿起那枚锈死的指南针。无论她如何转向,指针都执着地偏向西北方向,与那坐标指示的方位大致吻合。这不是故障。父亲留下的研究报告草稿里,有几行被反复涂改又写下的字:“……PDZ核心可能存在‘强指向性锚点’,常规地磁失效,但某种‘深层地质印记’或‘历史路径共振’可能提供恒定的方向参照……需要特殊的接收媒介……”

这枚指南针,就是“媒介”?它被父亲“处理”过,锁定了那个方向?

犹豫只持续了一个晚上。父亲颤抖的“去找她”,照片上女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以及那片被标记为“永久迷失带”的、吞噬一切的未知海域,像旋涡一样吸走了她所有的迟疑。沈绫辞掉了出版社那份清闲的工作,卖掉了母亲留下的一小套首饰(父亲从未动过),加上自己不多的积蓄。装备采购是难题,常规的航海导航设备在PDZ被标注为大概率失灵。她根据父亲残存笔记里的只言片语,定制了一台加强型惯性导航单元(INS),尽量不依赖外部信号;准备了最原始的六分仪和天文历;通讯设备则选择了老式但抗干扰能力强的短波电台,外加卫星电话(尽管报告中指出在PDZ边缘就可能失效)。

最重要的,是那枚指南针和那张照片。她用防水袋小心封好,贴身携带。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具体目的地,只说想完成父亲未竟的某个野外考察项目。通过黑市中介和层层介绍,她找到了一条愿意前往“迷失带”边缘的旧船——“信天翁号”,船主是个满脸刀疤、沉默寡言的老家伙,只收现金,不问缘由,但明确表示:“只到边缘,雾墙出现前必须返航。进去?给再多钱也不干,那是送死。”

航行起初是平静的。蔚蓝的大洋,“信天翁号”破开白色浪花。沈绫大部分时间待在狭小的舱室里,反复研究地图、父亲的笔记,或者只是看着那枚指南针。指针纹丝不动,坚定地指向船头左前方某个看不见的点。

第四天下午,天色毫无征兆地开始变暗。
第(3/13)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我,区区扎纸匠,你却让我办大案让你去混编制,你把警花拐跑了?霍格沃茨:蛇院韦斯莱,卷哭巫师界八零:从赶山打猎发家致富师尊,你还说这不是双修法?直播算命:姑娘你有血光之灾出狱前离婚,高冷女总裁后悔了!我医武双绝,踏出女子监狱起无敌!流放西北:和离后靠两界倒卖养崽749局秘闻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