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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画你的画,看你的世界。只是,偶尔,在某个雨天,想起后海,想起一个叫沈居安的人,曾经很爱很爱你。”
第六年,只有短短一行,墨迹深浅不一,可见书写时的艰难:“第六年,海棠依旧否?”
我抱着这六封信,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哭得不能自已。
原来,他不是不要我。他是用他仅剩的时间,为我铺了一条他认为最平坦的路。他用最残忍的方式,给了我自由。
**5.**
处理完沈居安的后事,我按照他信里提到的,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去了后海那家酒吧。
酒吧还在,装修却已经焕然一新。我坐在我们曾经坐过的角落,点了一杯啤酒。窗外荷花依旧,游人如织。
酒保是个年轻男孩,看我坐了很久,过来搭话:“姐姐,等人?”
我摇摇头。
“看你有点面熟,”他挠挠头,“好像……以前常有个挺瘦的哥哥坐这儿,等人似的,一坐就是一下午。后来就不来了。”
我心里一刺。
离开时,我在门口的长椅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刻痕。那是我当年等他等得不耐烦,用钥匙刻下的,一个歪歪扭扭的“沈”字。这么多年,竟然还在。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十九岁的郑希微和三十岁的郑希微,隔着十一年的光阴,在这里相遇。
我去了他位于昌平的公墓。墓碑上的照片,是他二十几岁时的样子,清瘦,眉眼深邃,带着一点疏离的笑意。我把一束白色的海棠花放在墓前。
“居安,”我轻声说,“第六年,海棠依旧。”
只是,看花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在北京留了下来,用这些年的积蓄,开了一家小画廊,名字就叫“海棠依旧”。画廊不大,但我用心经营,只展出那些能打动人的作品。陆桥有时会来,我们偶尔会谈起沈居安,谈起那些被病痛和时光掩埋的往事。
春天的时候,我在画廊的角落挂了一幅画。画上是很多年前后海的一个雨夜,一个清瘦的年轻人坐在酒吧角落,眉眼温柔,脸色是健康的红润。那是我十九岁那年,为他画的第一张像,也是他口中“比他本人健康多了”的那一张。
画的名字叫《第六年海棠依旧》。
偶尔,在苏黎世的午夜,或者北京的午后,我还会想起他。想起他捂着我的脚说那是他的低温物理课题,想起他在邮件里冷静地论证我们为何不该在一起,想起他临终前说,从第一眼就爱上了我。
爱是什么?是十九岁雨夜后海的一幅画,是二十八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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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看:让你守国运,没让你扮演酒剑仙啊!接盘我的破碎人生我泱泱华夏纵横多元宇宙综后宫之如何成为帝王的白月光重生80,从狩猎林海雪原开始!大荒剑帝不是专科看不起,急诊更有性价比去公路尽头戚许凶案没目击者?那这些动物是什么车越粉人越狠这榜一我当定了戚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