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他留在舒州境内与讨逆军李破甲对峙的兵马吃了大败仗后,沈长河也气不打一处来。
太子殿下不治身亡,让沈长河这位大将军的心情本就烦闷不已。
他还不知道如何给皇上交代呢。
可现在舒州那边又吃了败仗,让他更是怒火中烧。
“哐当!”
“一群尸位素餐的无能之辈!”
“我大楚都是败在你们这些废物的手上!”
沈长河难得的情绪失控,拔出了长刀,将屋内的桌椅板凳都给砍的木屑乱飞。
心腹幕僚和那信使见状,也吓得忙躲了出去,担心被愤怒的沈长河一刀给劈了。
他们大楚励精图治,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大好局面。
乾国如今已经分崩离析,属于名存实亡了。
他们大楚只要出兵北上,击败了实力较强的讨逆军节度使曹风后,他们就能一统天下,成为天下之主!
他沈长河也将名垂青史!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破灭了!
他们大楚贤明的储君没了!
他们大楚的军队还接二连三地吃败仗!
眼看着大好的局面不断葬送,沈长河的心态也有些崩!
现在得知舒州那边又折损两万多兵马,沈长河更是恨不得一刀劈了留守的将领。
他们留在舒州境内的兵马本就不多,这一次主力折损两万余人。
那些幸存的残兵败将也将失去对讨逆军李破甲的威胁,这意味着舒州马上就会落入敌人的手里。
他们打了这么久,打来打去,丢土失地,损兵折将。
这让沈长河这位大将军的心情宛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在屋内恶狠狠地发泄了一通内心地怒火后,这才扔掉了自己的腰刀,走出了一片狼藉的屋子。
“大将军,您没事吧?”
站在门外的心腹幕僚看到走出来的大将军沈长河,他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没事!”
大将军沈长河扫了一眼幕僚,已经变得神态自若,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胜败乃士兵家常事!”
“不就是丢了舒州,吃了败仗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还有十多万大军!”
“我们还有一战之力!”
“只要我们还有兵马在手里,那我们就能翻盘!”
心腹幕僚看到大将军沈长河的这个状态,眉头微微一怔。
他觉得自家大将军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可具体哪儿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这曹风小儿捣鼓出了震天响的东西!”
“他以为凭借此物就能击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