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路则是他们现在所对付的李破甲所部。
可现在却突然得到了信使的禀报,一路讨逆军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还袭击了他们的长岭渡口。
这让大将军沈长河也搞不清楚,这一路讨逆军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回禀大将军!”
“这一路讨逆军打着的是辽东军团的旗号!”
信使对大将军沈长河禀报说:“他们也有万余人左右,战力彪悍,尽都是精锐!”
“我军驻防在长岭府境内的兵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一路讨逆军在袭击了长岭渡口后,非但没有撤退,反而是沿着官道继续攻击我各处粮草转运点......”
沈长河听了信使的一番话后,拳头捏的吱嘎响。
“该死!”
他们这一次三十万大军全线压上,想要在舒州境内彻底灭掉李破甲所部。
可李破甲却滑溜的宛如泥鳅一般,一路头也不回地北逃,他们被迫向北追击。
现在他们三十万大军几乎全部都聚集在舒州北部,靠近武州的几个府县与讨逆军李破甲所部周旋。
他们的钱粮大多数都是从后方源源不断地运来的。
可是现在辽东军团一支万余人的兵马,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穿插到了他们的后方,袭扰他们的粮道。
现在虽然仅仅损失了一个长岭渡口的部分钱粮。
可也让大将军沈长河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他们三十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的可不是小数目。
一旦这一支万余人的讨逆军长时间滞留在他们身后,彻底切断他们的粮草运输线。
那他们前线的这么多军队别说打仗了,到时候恐怕会不战而溃。
太子吴腾也知道粮草的重要性。
“粮草关乎我大军的命脉,不容有失。”
太子吴腾对大将军沈长河主动请缨说:“我亲自带人回去,将这一路讨逆军灭掉!”
面对太子的主动请缨,沈长河想答应。
可是转念一想,又马上摇头否决了。
这一次皇上让太子殿下随军充任监军使。
这一方面是负责监督自己,另一方面是让他在军中历练一番,积攒威望,熟悉军中将领。
可是现在要他独领一军去对付讨逆军渗透到他们后方的兵马,的确是一个历练的机会。
可是派去的兵马多了,容易影响前线。
可若是派去的兵力少了,他又不放心太子殿下的安危。
沈长河想了想后,没有当面拒绝太子吴腾的请缨,而是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