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与讨逆军的偏师打了一仗!”
“这一打,定然打草惊蛇了!”
沈长河气呼呼地说:“坏我大事!”
信使低着头解释说:“大将军,这一路讨逆军的偏师迎头撞了上来,我军避无可避,只能围上去试图全歼。”
“可谁知道这一路讨逆军如此难缠,面对我大军的突然袭击,反应极快!”
“在自知不敌后,迅速摆脱了我军,我们追都追不上......”
听了信使的话后,沈长河更生气了。
“哼!”
“什么避无可避!”
“你们这是想要全歼对方,到时候好邀功请赏!”
“可谁知道没有吃掉对方,还让对方跑了!”
“无能!”
看到沈长河这位大将军生气了,信使也不敢再解释了,担心越描越黑。
“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我就不撤你们将军的职了!”
“告诉你们将军!”
“让他戴罪立功!”
“马上追上去过,缠住讨逆军的军队主力,等各路大军合围!”
沈长河对这信使道:“要是跑了讨逆军,让你们将军洗干净脖子等着军法处置吧!”
“是!”
这信使得到了吩咐后,躬身退出了农家小院,急匆匆地骑马返回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一次雷霆军天雷营的人与讨逆军的人打了一仗,虽然击溃了对方,可沈长河却高兴不起来。
讨逆军李破甲可是早年追随曹风的人,此人打过无数仗,战场经验格外地丰富。
他们这一次为了达到合围突袭的效果,各路兵马都是隐蔽接敌,准备合围后发起总攻。
可现在他们雷霆军的人却冒冒失失地与讨逆军打了一仗。
这一仗击败了对方,定然会让对方警觉。
要知道。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一直在后退,一直在示弱以麻痹对方。
现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支能打的军队,对方肯定会派人彻查。
他们三十多万军队如今正在迅速朝着李破甲的辽东军团合围呢。
他们所过之处,百姓都是被他们临时看管起来的,以防止消息走漏。
要是李破甲他们没有警觉的话,他们尚且可以秘密接近对方。
可一旦对方派出大量的斥候朝着这个方向查探,那他们这么多兵马定然会暴露出来。
“这李破甲是军中宿将!”
“这一仗定然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要是发现周围出现了我们大楚的军队,肯定会迅速北撤或者寻找一处坚固的城池坚守待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