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的建立,新政的颁布,都有您的参与!”
“您将被后人永远记住、敬仰!”
刘春雪语气加重了几分。
“一个是籍籍无名、依附男人的公主,另一个是名垂青史、受人敬仰的女史官。公主,您觉得哪个更好?”
秀雅公主嘴唇微张,半天说不出话。
“况且,”刘春雪指了指周围那些端着饭盒狼吞虎咽的同国降兵,“段江将军打下同国都城,同国百姓有了神明赐下的粮食和水,再也不会被活活饿死。”
“若您是一位有良知、爱护子民的公主,在国灭和民活之间,您应当会选择让百姓活下去。”
秀雅公主彻底呆住了。
刘春雪的话,字字句句砸在她的心坎上。
同国以前的状况,她比谁都清楚。
赋税沉重,底层百姓连树皮都啃光了,国家孱弱不堪。
就算不被凤家军吞并,迟早也会被唐权或者其他国家瓜分。
相比之下,凤双双对同国百姓和凤国百姓一视同仁。
今天在鑫城,城主和百姓设下死局,把凤双双往死里逼。
可凤双双突围后,并没有下令屠杀剩余的降兵,反而把珍贵的治愈水和粮食分给他们。
这胸襟,这气度,同国国君根本比不了。
天下交给这样的人,百姓才能活。
秀雅公主把手帕塞回袖子里。
她不哭了。
她要努力干活,要尽快晋升,要在未来的朝堂上站稳脚跟。
与此同时。
营地中央,凤双双刚换下一身血污的重甲,穿上了一套轻便的现代服饰。
劳家辉推开板房的门,大步走进书房,拉开一把折叠椅,大喇喇地坐下。
“嘿,大喇叭的消息我听见了。”劳家辉翘起二郎腿,满脸兴奋,“将军,咱们这边势如破竹,尧国那边有没有好消息传来?”
凤双双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劳家辉一杯,自己端着一杯在书桌后坐下。
“有消息,但算不上好消息。”
劳家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坐直了身子。
“怎么回事?泉国和许伟不是联手反攻了吗?贺荣那小子被包饺子了?”
凤双双摇了摇头,放下水杯,把一张密信推到劳家辉面前。
“贺荣跑了。”
“跑了?”劳家辉瞪大眼睛,猛地抓起密信,“他那十万大军,被两头堵死,怎么跑的?”
凤双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十万人,晚上连夜拔营。尧国都城周边那些被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