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脑袋歪在凤双双肩上，睡得沉。
凤双双坐得笔直，一动不动。
刘欣扭过头，压低声音：“将军，到了。”
凤双双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陈伟。他呼吸均匀，睫毛很长。
她心跳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她自己都没察觉。
凤双双转头看向前排的两人。柯慎和刘欣立刻扭回去，盯着车窗外。
凤双双这才低声开口：“醒醒。”
陈伟睁开眼，视线模糊。他眨了眨，坐直身体。
“到了？”陈伉揉了揉脸。
“嗯。”凤双双推开车门下车。
陈伟跟着下车，抬头往山上看。
月亮很大，正好挂在山顶宫殿群上方。
黑色的建筑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金红色的飞檐勾勒出轮廓，一层层往上延伸。
主殿五层高，周围散落着十几座小宫殿。
宫灯在夜风里晃，光影摇曳。
陈伟啧了一声：“真够大的。”
周成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走到陈伟身边。他看陈伟眼皮还耷拉着，开口问：“神明可要去歇息？”
陈伟看了眼手表。
凌晨两点半。
“不用。”陈伟摆手，“继续吧，别浪费时间。”
周成点头，指着山上的建筑群开始介绍。
“秀雅公主府邸，大小院落十六座，厢房六十二间。”周成顿了顿，“住了三千侍卫，加上仆人侍女，总共三千多人。”
陈伟眉毛挑了一下。
“一个公主府养这么多人？”陈伟转头看周成，“同国皇宫得多大？”
周成笑了。
“神明有所不知。”周成说，“不是所有公主府都这样。这五座城池靠着乾国边境，商人往来频繁。同国商人和乾国人做生意，经常压价不付尾款。”
陈伟听懂了。“强买强卖。”
“是。”周成接话，“同国国力强盛时，商人在边境横着走。乾国人敢怒不敢言。所以边境商人富得流油。”
“同国朝廷抑商，税收极高。”周成指了指山上的宫殿，“公主府的钱，大部分是税收来的。”
陈伟点头。“同王挺宠她。”
“外界以为边境贫瘠，实际比同国腹地还富。”周成补充。
话音刚落，后面传来脚步声。
两个士兵押着秀雅公主和她的侍女走过来。
秀雅公主手脚被捆，嘴里塞着破布。她看到山上的宫殿，眼睛瞪得通红。
一个士兵拔出刀，刀尖抵在她脖子上。
“私库在哪？”士兵问。
秀雅公主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