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确实长得过得去,但穿得不伦不类。短袖短裤,露着胳膊腿,简直有辱斯文。
他懂治国之道吗?学过君子六艺吗?会作诗词歌赋吗?
白止觉得答案全是否定的。
凤双双是什么人?那是手握几十万重兵的女战神。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客客气气,甚至由着底下人喊他神明,无非是因为他手里攥着粮食和水源。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这男人能让凤家军吃饱饭,能让军队打胜仗。
这样的人,大业未成之前,凤双双肯定得捧着他,供着他。
可一旦天下太平,江山打下来了呢?凤双双会甘心让一个男人压在自己头上?她会让史官在史书上写,她凤双双的江山,是靠一个野男人施舍来的?
绝不可能。
自古帝王多薄情。到那时候,凤双双绝对会卸磨杀驴,把这男人一脚踢开,甚至直接杀了灭口。
白止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只要趁着现在,借机留在凤双双身边。凭他的长相、身段和才学,当个解语花绰绰有余。他可以陪凤双双下棋、喝茶,展示他的风雅。
等感情日渐深厚,他再找机会挑拨离间,把那个男人挤走。
到时候,他白止就是凤双双身边唯一的男人。这正宫皇夫的位置,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白止整理了一下素白的长衫。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迈着方步,走到凤双双面前。双手交叠,往前一推,深深作了个长揖。
“柳州白家嫡子,白止,见过大将军!”白止声音洪亮,透着股自信。
他直起腰,看着凤双双的眼睛:“柳州城城主,正是家父。白止愿意即可启程,回城说服父亲,打开柳州城大门,恭迎将军入城!”
柳州离这片山谷不远。城里最出名的是酿酒作坊。白家是百年世家,靠酿酒发家,富甲一方。同国朝堂上,有不少官员都出自白家。
白止觉得,自己抛出这个条件,凤双双绝对无法拒绝。
陈伟站在旁边,看着白止这做派。
他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演技,这台词。大义凛然,为了天下苍生甘愿献出亲爹的城池。
白止这会儿一脸正气,下巴抬起的角度刚好能展示他清晰的下颌线。眼神里带着点视死如归的风流。
陈伟摸了摸下巴。他想,自己要是换个性别,说不定真被这小子迷住了。
这美男计用得挺溜。陈伟转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凤双双,看她怎么处理。
凤双双连眼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