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家辉应下。
周成理了理长衫，笑得温雅，开口问：“神明，需要我带路吗？”
陈伟想了想，自己确实不知道凤双双具体在哪个方位。这营地太大了。
“也行吧。”陈伟点头。
周成做出请的手势：“您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活动板房。
此时正值傍晚。
太阳卡在远处的山尖上，快要下山了。
这片驻扎地选在一处宽敞的山谷里。山谷两侧背阴的地方，密密麻麻扎满了军绿色的帐篷。
营地里女人不多。
偶尔能看见几个妇人，在帐篷外头支着大铁锅烧火做饭。
她们大多是拖家带口，跟着男人一起投奔凤家军的。平时负责给营地做饭，晚上还得兼职缝补军服和布鞋，赚点口粮。
活儿重，很辛苦。
营地里的男人们也体谅，路过时顺手帮着劈柴挑水，多有照拂。
陈伟穿着短袖长裤，在这满是古代服饰和迷彩服的营地里，扎眼得很。
没走多远，几个正蹲在地上扒饭的凤家军老兵抬起头。
看清陈伟的脸，这几个老兵手里的碗直接扔了。
他们膝盖一弯，重重砸在地上，双手贴地。
旁边新降的同国士兵正端着碗发愣。
老兵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同军的裤腿往下拉。
拉不动。
老兵火了，抬腿一脚踹在同军膝盖窝上。
“扑通”几声，周围的新兵全被强迫按在地上。
陈伟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叹了口气。
“起来吧。”陈伟说。
老兵们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没一个人敢抬头看，全都弯着腰，转过身背对着陈伟，生怕唐突了神明。
周成走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神明在军中的威望，根本不比凤双双低，甚至隐隐高出一头。
周成想起凤双双之前说过的话。
凤双双曾说，她起初从未想过统一华夏。在拒北城时，她只想活下去，护着满城百姓，保护大乾子民。
是神明给了她底气。
神明送来粮食、水、武器。硬生生把她推到了争霸天下的位置。
她拥有的一切，全是神明给的。
所以凤双双对神明虔诚，下面的士兵有样学样，把神明当活祖宗供着。
周成看着走在前面的陈伟，心里那股好奇压不住了。
“神明。”周成跟上两步，开口问，“周某有一事不解。当初，您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