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双原本计划让李乾坤去范文韬麾下当副将,一文一武,正好互补。
谁能想到,这员猛将,竟然是贺荣安插过来的细作!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凝固了。
谁也不敢大喘气。
凤双双看着这群人,胸口一阵起伏,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好得很。”
她一边点头,一边来回踱步。
“你们几个,真是让本将军大开眼界。”
“本将军现在都不知道,是该夸贺荣太会培养死士,还是该夸我凤双双太会收买人心。”
这群人比章海鹏养的那批死士好用多了。
章家的死士虽然忠心,但脑子一根筋,只会服从命令。
贺荣这批人倒好,不仅能打,还会审时度势,打起仗来比谁都猛,升官比谁都快。
七个汉子听到凤双双的话,吓得浑身直哆嗦。
“砰砰砰!”
七个人整齐划一地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闷响声连成一片。
“将军恕罪!”
李乾坤抬起头,眼眶通红。
“将军,我们也不想瞒着您啊!”
“实在是没有退路了。若是不潜入凤家军,贺荣绝对会把我们剥皮抽筋。”
“他派我们出来之前,给我们每个人都喂了奇毒。每个月必须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浑身溃烂,生不如死。”
李乾坤说着,一把扯开身上防弹衣的魔术贴,将左臂的袖子猛地撸了上去。
应急灯的白光照在他的小臂上。
那条粗壮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恐怖疤痕。
暗红色的肉疙瘩凸起,像是一条条蜈蚣盘踞在皮肤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凤双双视线落在那条手臂上。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光看这留下的疤痕,就能想象出当时溃烂得有多严重。
“当初我们在拒北城,被大军围困,根本无法和外界联系。”
李乾坤声音发颤,回忆起那段日子,这个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后怕。
“生生断了半个月的解药。”
“兄弟们疼得在地上打滚,把指甲都抠断了,烂肉一块一块往下掉。”
“后来是神明赐下了治愈神水,我们喝了之后,体内的毒才彻底解了。”
“可这外面的疤,却永远留下来了。”
李乾坤放下袖子,再次重重磕头。
“将军,我们这条命是您和神明救的。贺荣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只当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我们早就发过誓,这辈子生是凤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