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将军自己有粮草,那神明的价值确实大打折扣。
若是他能让家族出面,兵不血刃拿下同国,这份泼天的功劳,绝对能让凤双双对他刮目相看!
这赌注极大,可一旦赢了,白家就能在新朝一跃成为第一世家,长盛不衰。
白止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他伸出手,一把将桌上的白瓷瓶攥进手心里。
“好,这局我赌了。”
刘春雪见状,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白止将药瓶揣进袖口,下了逐客令,“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刘春雪优雅地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冲他盈盈一拜,转身走出帐篷。
转身的瞬间,她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真是个草包。被当枪使了还做着当皇夫的美梦。
刘春雪前脚刚走,守在帐篷外的两个侍女就慌慌张张地钻了进来。
“公子!”其中一个侍女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您……您真的要给神明下毒?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
白止看着帐篷门帘缝隙外,刘春雪渐渐走远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收回视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压低声音厉喝:“闭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要是从你们嘴里漏出去半个字,我先扒了你们的皮!”
两个侍女吓得浑身一哆嗦,拼命磕头:“对、对不起公子!奴婢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滚一边待着去!”白止烦躁地踢开脚边的蒲团。
“是,是,奴婢听话,公子别打我们!”两个侍女连滚带爬地缩到帐篷角落里。
过了一会儿,年纪稍小些的侍女大着胆子掀开帐篷底下的缝隙,往外瞅了瞅。
“公子,那女人走远了。”
白止拍了拍袖口里的药瓶,冷笑出声:“去,把帐篷拔了。咱们搬到秀雅公主的房车后面去,离这个疯女人越远越好。”
“为何啊,公子?”侍女不解。
白止从袖子里摸出那个白瓷瓶,在手里把玩着,笑得阴恻恻的。
“我正愁找不到机会在神明和大将军面前露脸表忠心呢。这不,天大的功劳自己送上门了!”
他白止又不是傻子。
那刘春雪说得天花乱坠,真当他听不出来里面的漏洞?
什么大将军自带空间,什么神明只是个幌子。这女人连凤家军的核心圈都没进去过,能知道这种机密?
摆明了是想拿他当替死鬼去试探神明。
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