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院士指了指水桶。“我拿这水给他们治病,按最高标准收费!”
“这笔治疗费,除去必要的开支,咱们俩平分!”
徐院士拍着胸脯。“到时候你需要什么药、什么器械,我不收你钱,直接从这笔治疗费里扣!你看怎么样?”
陈伟听完,心里乐开了花。
他现在正缺现金。
凤双双送来的那批古董,全被空间吞了升了级。
他卡里的钱,买军火、买粮食,花得七七八八。
正琢磨着要不要卖两套老宅子套点现。
徐院士这提议,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行,就按您说的办。”陈伟点头,“这五桶您先用着。要是用完了,随时跟我说,我再给您送来。”
徐院士听见这话,嘴都笑裂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好好!跟小陈你合作,就是痛快!”
徐院士伸手,跟陈伟重重握了握。
握完手,徐院士转身就往外跑。
门一开,他冲着外面的助手喊:“快!叫安保科的人过来!把这五桶水送到最高级别的冷库去!24小时监控!”
徐院士交代:“以后每开出一杯水,必须有我的亲笔签名!没我的字条,谁也不准动!”
“第一批水,先给顶楼那几个瘫痪在床的老领导用上。赶紧去办!”
助手领命,带着几个保安推着小车进来,小心翼翼地把五桶水搬走。
病房里安静下来。
牛领导凑到陈伟身边,胳膊肘捅了捅他。
“小陈啊。”牛领导压低声音,“你给我交个底。你那个治愈水潭,到底有多大?”
牛领导斜着眼看他。“一天不止产那一点吧?”
陈伟嘿嘿笑了两声。
他没接茬。
陈伟转过头,看向病床上的张建军和雷士明。
“牛领导,咱们看完他们俩,就去古代逛逛。”陈伟转移话题。
牛领导见他不说实话,也没逼着问。
板起脸,转身走到病床前。
雷士明靠在床头,左右两只手都扎着输液管,挂着消炎药。
他看见牛领导和陈伟走过来,赶紧扯出一个笑脸。
“老板,您怎么亲自来了!”雷士明挠了挠头,“您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大老远跑一趟,万一路上不安全……”
雷士明拍了拍胸脯。“我和军哥皮糙肉厚。车祸撞一下,死不了。您可不一样,您身份贵重,不能出一点岔子。”
张建军坐在另一张床上。
他伤得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