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荣直起腰,冲着门外喊:“来人!去叫刘泰!”
门外的侍卫应声跑远。
没过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刘泰推门而入。他身形魁梧,穿着一身轻甲,走到距离贺荣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君主。”
“起来。”贺荣走到桌前,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齐纵横那二十万人,全归凤双双了。”
刘泰刚站直身子,听到这话,愣在原地。
“为何?”刘泰很不理解,“他们缺粮缺水,咱们这头都有。他们手里拿的火枪还是咱们给的。凭什么去投奔凤家军?”
贺荣把帕子扔在桌上:“你问我,我问谁?凤双双白捡了二十万兵力,往后咱们拿什么打?”
刘泰低头不语。
贺荣走到榻前,半躺下去。他抬手揉着眉心,脸色很难看。
“本君主要动用埋伏在各国的细作。”贺荣开口,“凤家军里有我们的人。昨夜投奔过去的二十万人里,混了几十个咱们的眼线。我会下令,让他们找机会杀了凤双双。”
刘泰皱起眉头,站在原地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往前走了一步。
“君主,此法不可行。”刘泰语气很直,“凤双双不是那些文弱的幕僚大臣。”
“她是武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种人对危险的感知异于常人。”
“暗杀很难成事。”
“一旦动手,细作就会暴露。咱们埋了这么些年的线,被人家顺藤摸瓜连根拔起,以前的筹谋全白费了。”
贺荣放下手,盯着刘泰。
“那你说怎么办?”
贺荣的音量提高了不少:“难道让本君眼睁睁看着凤双双把同国吞了?看着她把凤家军的旗子插满全天下?”
“刘泰,我告诉你。盘子就这么大。地盘抢不到,咱们就只能一寸一寸往后退。退到最后,就是死路一条。”
“凤双双要是赢了,她会放过我?会放过赢国的子民?”
“趁着她还没彻底拿下同国,动用细作还来得及。等她真把同国攥在手里,什么细作、间谍、死士,全都没用了!”
刘泰沉默了。
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战死沙场。
赢国的百姓怎么办?
存粮被抢,老弱病残被杀,青壮年被拉去当奴隶。
他们就是死,也得保住赢国。
“君主。”刘泰拱手,“此事事关重大,还是找随军的幕僚商议一番。要安排刺杀,就得做到一击必中。”
贺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