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眼眶微红:“连三年前家里养过的一只短毛猫,她统共没见过几次,居然都能准确叫出那猫的名字。小陈,这大恩大德,我许家记一辈子。”
“钱我也不白给,往你账户里打了两个亿。数额不多,你先拿着零花。”
两个亿,零花。
这京圈大佬的口吻,属实财大气粗。
许老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还有个事。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孩子,非要当面摆酒谢你。你什么时候回国?来我家里吃顿便饭。”
陈伟本能想拒绝。回国后要处理的基建物资太多,还要应对军部的盘问,他根本抽不出时间去赴这种应酬局。
“许老,我最近手头事情多,可能……”
“这事没商量,已经定下了。”许老直接打断他,态度强硬却透着维护,“一个星期后,我许家设家宴。不光是你,你带去中东的那些朋友、保镖,全请过来。”
许老叹了口气,交了底:“我夫人本来想认你做干儿子,但你这年纪和我家那几个小子差太多,辈分乱了,我就给否了。”
“但这晚宴你必须来。你既然要在帝都立足,做大买卖,就得真正融入这个顶层圈子。下周的晚宴,帝都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会到场。这是我许家正式向外界引荐你,这人脉,你得拿在手里。”
陈伟沉默。
以前他和许老交易那么多珍贵古董,许老也只是把他当个极有本事的晚辈,从未提过引荐进核心圈子。
如今一瓶水,直接让许老把他当成了自家人,要动用整个家族的底蕴来为他铺路。
这份人脉,对后续在现代社会大规模采购物资、调动资源,有着不可估量的助力。
“好,我一定准时参加。”陈伟应下。
“痛快!”许老抚掌大笑,随后语气变得有些迟疑,“那个……小陈,你那种神水,手里还有没有存货?”
老头子解释道:“我有个小儿子,常年在外头拼酒应酬,把肝熬坏了,查出来是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几个月,目前还在排队等供体。”
“还有个小孙子,早产儿,身子骨太弱。三天两头往重症监护室送,我和老伴看着实在揪心。”
许老表态:“钱绝对不是问题,你开个价,只要能再匀两瓶给我……”
“许老,钱就不用了。”陈伟直接答应,“水我有,但您得保证,这东西的来源绝对不能泄露半句。等我回国,亲自带去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