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敲定,张建军转头看向凤双双:“凤将军,既然要搞大基建,我们得摸清底细。想了解一下这个国家的基础情况,人口分布、矿产位置、工匠数量……”
凤双双正要答话,余光瞥见陈伟正抬手揉捏着眉心,眼皮直打架。
他今天为了引水,熬了一个大夜,体能和精神力都透支到了极限。
“基础情况,稍后我会派专人来向诸位说明。”凤双双挡下张建军的话头,偏头看向陈伟,“神明已经很累了,先让他去歇息。”
陈伟确实撑不住了,连着打了两个哈欠。
张建军见状,赶紧点头。他们这帮当兵的,连熬三个大夜都是家常便饭,但老板这身体素质显然扛不住。
此时,掩体外的东方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腕表上的指针指向早上五点半。
陈伟推开椅子站起身,对众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忙,我去补个觉。”
“好。”凤双双应声。
她站在原地,视线一直追随着陈伟的背影。看着他走出掩体,走进那间特制的活动板房,直到房间里的灯光彻底熄灭,她才收回目光。
*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个梦都没做。
陈伟再睁眼时,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
他的活动板房不知什么时候被从闷热的山洞里搬了出来,安置在外面平坦的空地上。空调冷风正呼呼地吹着,室内温度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四度。
他偏过头。
凤双双就睡在他身侧。
两米宽的双人床,两人并排躺着,中间还空出很大一块位置,显得十分宽敞。
她睡得很安静,连呼吸声都极轻。连着两天两夜没合眼的高强度指挥,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哪怕是在熟睡中,陈伟也能清晰地看见她眼下那层浓重的乌青。
陈伟坐起身,动作极轻地扯过空调被,帮她把露在外面的肩膀掖好。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看了眼手表。
晚上八点半。
他这一觉,睡了整整十五个小时。
陈伟刚想掀开被子下床,床铺轻微的晃动,惊动了身边的人。
身为常年征战沙场的军人,凤双双早就养成了哪怕睡着也保持警觉的浅眠习惯。稍有风吹草动,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她猛地睁开眼,见是陈伟,紧绷的肌肉才松懈下来。她连忙撑着床铺坐起。
“神明,您醒了?”
陈伟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问:“你今天几点休息的?”
凤双双揉了揉脖颈,答道:“下午两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