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胡成也不好再推脱。他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水温热,入喉清甜。
还没等他回味,胡成双眼睁圆,死死盯着手里的塑料瓶。
他一把捂住左侧胸口。
那里有一处偏离心脏仅一寸的贯穿性枪伤,是早年执行边境缉毒任务时留下的陈年旧疾。每逢阴雨天就疼得人直不起腰。
此时,那常年盘踞在胸腔里的闷痛感,消失了。
胡成手忙脚乱地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扯开衣领往下看。
原本狰狞凸起的暗红色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平、褪色。新生的肌肤覆盖上去,纹理变得平滑。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那块皮肤光洁如初,和没受过伤前一模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违背医学常理的神水。半瓶水下肚,连陈年旧伤都能彻底抹平。
胡成转过头,死死盯着陈伟,满脸惊愕。
来之前,齐领导千叮咛万嘱咐,说陈伟手里掌握着一种能治病救人的特殊水源,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掉一根头发。
只有亲自体验过,胡成才彻底明白齐领导的良苦用心。这种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治疗能力,其战略价值,远比运送几仓库的武器要大得多。
让陈伟冒着生命危险去中东当搬运工,简直是大材小用!
胡成坐直身子,语气斩钉截铁:“陈先生,您放宽心,我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您安安全全地带回国!”
陈伟笑着点头:“谢谢。等下了飞机,再给其他兄弟们尝尝。”
“好,我替队里的兄弟们谢谢您!”胡成把剩下的半瓶水当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夜航的飞机平稳穿梭在云层之上。商务舱内的乘客大多调暗了阅读灯,陷入沉睡。张建军也戴上眼罩打起了呼噜。
陈伟和刘欣都没睡。胡成因为身体的奇迹复原,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时不时回头关注陈伟的动向,生怕这位活菩萨磕着碰着。
陈伟把座椅放平,拉上毯子,戴好眼罩。
双眼闭合,他的意识直接沉入空间。
全景模式开启。
五个超大型仓库的军火,把空间的一角塞得满满当当。数量之庞大,种类之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那些带有雷达阵列的电子战方舱、挂载着实弹的无人机,很多型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