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为了那把龙椅,父子相残、兄弟反目,杀得血流成河。怎么到了这位神明嘴里,皇位成了烫手的山芋,避之唯恐不及?
凤双双却不肯罢休。
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泛着泪光,那是真的急了。
“神明!这天下本就是您的!”
凤双双声音哽咽,“将士们都知道,我们是为您而战!这江山,理应姓陈!”
陈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滋味。
这姑娘,太轴了。
也太傻了。
把到了手的江山往外推,就为了那份所谓的“忠诚”。
陈伟叹了口气,把伞柄塞进凤双双手里,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双双,看着我。”
陈伟收起了刚才的慌乱,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凤双双被迫站直了身子,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还记得我们在拒北城第一次对话吗?”
陈伟帮她把脸颊边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你说,你会对我肝脑涂地,马首是瞻。”
“记得。”凤双双点头,声音发颤。
“那好。”陈伟笑了,笑得很轻松,“既然听我的,那我现在给你下达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任务。”
他指了指脚下的废墟,又指了指远处那些满脸菜色的士兵。
“这个皇帝,必须你来当。”
“我不要什么皇位,也不要什么权力。我对治理国家一窍不通,更受不了这古代的……咳,恶劣环境。”
陈伟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我要你坐上那个位置,用我给你的粮食,用我给你的技术,去把这个烂透了世道救回来。”
“让那些百姓不再易子而食,让那些士兵不再为了口吃的卖命。让这天下,真正变成一个人能活得像个人的地方。”
“这就是我给你的任务。”
“能不能完成?”
凤双双呆呆地看着他。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能感觉到陈伟手掌的温度,透过冰冷的铠甲传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真的不在乎。
那个让小皇帝发疯、让天下人趋之若鹜的位置,在他眼里,甚至不如现代的一张席梦思床垫有吸引力。
这就是她的神明。
纯粹、善良、强大,却又如此的……懒。
“神明……”凤双双哽咽着,反手握住陈伟的手,掌心里全是汗,“您……真的不要?”
“不要不要,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