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嘴角扬起,笑意清浅却明亮。此刻的她,不像军营中那个神情冷峻、不苟言笑的女将军,倒更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学生,眼里满是新鲜与好奇。
陈伟望着她被舷窗外天光映亮的侧脸,一时有些出神。
好美。
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很想凑过去,轻轻亲一下她的脸颊。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双手捂了捂微微发烫的脸。
我这是……单身太久,春心萌动了吗?
怎么一见美人,就有点把持不住……
她可是凤双双。
要冷静,要克制。
飞机抵达西安。
陈伟为了赶在张建军他们到来之前完成祭拜,一下飞机就直接包车,直奔霍去病陵墓。
一入墓园,迎面便见南侧立着一方石碑,上刻:“汉骠骑将军大司马冠军侯霍公去病墓”。墓前设有香炉,供游人敬香凭吊。
陈伟取出事先备好的中国地图、世界地图,以及足球和球鞋,在香炉前一一焚化。霍去病离去时太年轻,放在今天,也该是爱喝汽水的年纪。陈伟又开了一罐芬达,缓缓倾洒在墓前。
凤双双静静站在一旁,陪他做完这一切。
四周立着数块石碑,刻写着霍去病生平与功绩。凤双双缓步走过,将每一块碑文都仔细看遍。
就在此时,张建军、雷士明,还有那位牛领导,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见陈伟完好无损地立在墓前烧纸,几人明显松了口气。
牛领导第一眼确认陈伟无事,目光便落到了凤双双身上。
她今日一身黑衣,长发用墨色发带束起,简单的黑色卫衣与牛仔裤,身形挺拔。她正单手负后,专注读着碑文,却好像背后长眼般,在牛领导打量她时,蓦然回头。
那一眼扫来,平静无波,却让牛领导眉头骤然一紧。
直觉告诉他:这年轻人,不简单。
杀气重。
血腥气甚至比蓝江还要浓烈。
可她看起来如此年轻,又是个女子……哪来这样重的杀伐之气?
张建军一看见凤双双,火气就往上冒:“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把老板拐到这儿来,万一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我在,他不会有事。”凤双双声音平淡,却斩钉截铁。
“你?就凭你?”张建军嗤笑,“你是能挡枪还是能挡车?要是有人真想对老板下手,制造一起意外车祸就够了!以后别再说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行了,”牛领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