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双又转向章海鹏：“能与陆文茂取得联系吗？”
“可以，飞鹰能传信至他的矿山。”
“好。传信给他，让他准备接收另外四万蛮族俘虏。这些人的口粮与工钱，一律减半。”
“是！”章海鹏应声后，仍忍不住愤愤道，“这些蛮族本就罪该万死，何必留着浪费粮食？”
凤双双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意味深长：“正是为了让他们‘活’得更久一些。”
章海鹏一时语塞，面露不解。
凤双双这才向众人解释：“神明曾告知，矿山粉尘极大，长期吸入易患肺病，一旦患上便药石无医。因此，神明提供了大量口罩与手套，并严令在矿场劳作的大乾百姓须每半年轮换一次，绝不可超过期限。”
她话锋一转：“但蛮族俘虏不同。口罩会给他们戴上，但他们必须常驻矿山，无需轮换。”
听到这里，章海鹏恍然大悟，不再多言。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低声道：“这是老九和十七从拒北城发来的。”
凤双双展开密函，迅速阅览。信中提到，徐洋的旧部将领已被悉数秘密处决，这一举动使得剩余的徐洋系士兵人人自危，如今对程源泉唯命是从，不敢再与陈广的起义军公然对抗。
老九和十七此事办得干净利落，已经被提拔为副将，顺利接管了原徐洋旧部中的四万人马。
然而，徐洋旧部与陈广的起义军之间积怨已深，双方拒绝协同作战，在攻打蛮族的大事上各自为政，互不配合。
在日常事务上，士兵们尚能听从程源泉等人的号令；可一旦涉及如进攻蛮族此等重大军事行动，底层士兵便显现出失控的倾向。
老九和十七可以清除高层将领，却无法将十万士兵尽数屠戮。
凤双双对章海鹏说：“传信给他们，若士兵拒不听从号令，不愿攻打蛮族，可以——脱下军装，放弃军饷，从此不再是凤家军的人。”
“我凤双双，绝不供养一群不听调遣的饭桶！”
章海鹏点头称是，随即提出疑虑：“若放任他们不打蛮族，难道任蛮族在漠北坐大？二十年后，岂不又是边境大患？”
“不，”凤双双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漠北一定要打，必须纳入版图！”
“我亲自率军征讨！如今景州有二十万凤家军，我只需十万精锐，足以扫平漠北，令诸部俯首称臣！”
一旦收服漠北各部，这片曾经广袤的草原将成为她日后征战天下的天然马场，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