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双眉梢微挑,伸手接过信件,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赵全率两万五千精锐,驻守在尧国北境,遭遇了唐权亲率的十五万大军压境。
两军刚一交锋,源国便吃了大亏。
赵全麾下的军队虽然长途跋涉,尚未休整,却凭借精良的装备先发制人。
庞大的车队横亘在战场上,车上的现代弩如暴雨般倾泻,唐权的先锋部队甚至还没有近身,便被射得溃不成军,仓皇逃窜。
首战告捷,源军士气大挫。
第二日,唐权不甘失败,迅速重整旗鼓,再度挥师进攻。
他以为赵全连日行军,必然疲惫不堪,此战必胜无疑。然而,他低估了这些老兵的坚韧,更低估了这支军队的战斗力。
源军的表现,堪称荒唐可笑。
昨日之败,还可以归功于现代弩的压制和车阵的冲击。可今日短兵相接,源军依旧不堪一击!
两军交锋,源国士兵如纸糊般脆弱,一触即溃。
老兵们原本还心存忌惮,可今日真刀真枪拼杀,才发觉源军不过如此!
人多又如何?不过是多几张嘴吃饭罢了!
可唐权偏偏不信邪。
六日之内,他接连发动六次进攻,却没有一次胜利。
每一次冲锋,都被赵全的军队轻易瓦解。源军士兵的斗志,在一次次的溃败中消磨殆尽,甚至有人开始畏战不前。
凤双双读到此处,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将信件递给身旁的几位将军,众人传阅后,也纷纷摇头失笑。
张起嗤笑一声:“唐权还是这般执拗可笑。之前输给咱们,现在还敢来讨打,非得一次次自取其辱,才肯认命?”
蓝江也说道:“也就是咱们人手不够,不然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劳家辉摇头叹息:“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将领,仅凭两万五千人,竟然能挡住他十五万大军!”
“可他也该想想。”蓝江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那十五万人,不过是临时征召的,连像样的训练都没有!而赵全麾下的两万五千人,可都是尧国征战多年的精锐,再加上我们的装备加持,岂有不胜之理?”
众人闻言,皆点头赞同。
源国能成为当世第二强国,靠的是历代先王的励精图治、知人善任。
而唐权,不过是侥幸继承了这份政治遗产,坐享其成罢了。
如果他再这般狂妄自大、穷兵黩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