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被陆枫极其直白的问了出来。
“老奴不知道。”刘万贯当即说道。
陆枫闻言皱起眉头，盯着刘万贯看了足足近一分钟。
“刘老，我尊敬您，但您不能如此给我开玩笑。”
“连那孙悟空一介石猴都有出处，我就来的不明不白？”
“我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陆枫此时的语气，有些不快。
刘万贯缓缓摇头，说道：“枫少爷，老奴真的不知道。”
“当初陆老爷子，从外面将您抱回来。”
“可我们谁都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将您抱回来的。”
刘万贯沉默两秒，给陆枫解释了一番。
陆枫当场陷入沉默，他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
他之前即将面对真相的时候，心中为什么有些忐忑？
或许，这就是答案。
这个答案，让他的人生轨迹，都发生了巨大的偏移。
“呼！”
陆枫长长呼出一口气，脑袋里面一团乱麻。
“还有，枫少爷您当初不是问我，为什么对您这么好吗？”
“除了陆老爷子的嘱托，当然还因为，您小时候，算是我带大的。”
“您饿的时候，是我抱着您，走了十几里路，找到一处人家，才让您吃上奶水。”
“老奴说这些，并不是要表功，而是想让您知道，您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亲生孩子一样！”
“我一生未婚，膝下无子嗣，您在我心中，就是我的子嗣，我如何不对您掏心掏肺？”
刘万贯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中涌出了无数回忆。
那时候，陆枫还在襁褓之中，连小奶牙都没长一颗。
兵队里面，多为罐头之类的速食食品，他哪能吃得了？
刘万贯每天抱着陆枫，走上十几里山路，找到一个山村中，借上一口奶水，维持陆枫的性命。
然后，还要回去坚守岗位。
日日往复，刘万贯从没厌烦过。
他跟陆枫的感情，就是从这一步一步的道路中，逐渐建立起来的。
陆枫缓缓握紧拳头，双目更是热泪盈眶。
虽然刘万贯只是随口说出来的事情，可陆枫也能想象到当初的那种艰难。
“刘老，你这么说的话，我是被爷爷，从你们所在的地方，从西域带回来的是吗？”
陆枫长叹一声，握拳咬牙问道。
刘万贯沉默数秒，随后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