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期还有些不放心:“真的吗?可是我看你找的人都把你供出来了,这段视频真的不会对你有影响吗?”
周胜海双手搭在她双肩,微微俯身看着她问:“你希望我出事吗?”
夏梦期连忙摇头,她当然不希望,纵然结婚的时候他恨死了这个男人,可是这段时间她也体会到了权力的快乐,现在大家都是一串绳上的珠子,绳子断了,她也不可能好过。
周胜海眯着笑,意味深长的抚了抚她的脸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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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星晚坐在书房写起诉状。
案子过了七年,根据现行刑法规定,法定最高刑若不满五年,追诉期限只有五年,如果想让法院立案,她所诉的罪行最高刑期必须在十年及以上,可现在她手中收集的证据远达不到这个标准。
手指在键盘停顿了好一会儿,房门突然被敲响,顾星晚抬头,宴矜推开门:“一点了,还在忙?”
顾星晚看到他,扯出一抹笑说:“不写了,打算睡了。”
宴矜走到她身侧,将热牛奶放下,俯身望向屏幕:“没想好什么罪名?”
顾星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半开玩笑说:“我是想给他安个故意杀人,或者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可法院不是我家开的,十成给我驳回。”
她也考虑过过失致人死亡罪,可最高刑期在三到七年,早已过了追诉期,她没有别的选择。
宴矜一脸认真道:“说来说去还是怪我。”
顾星晚从杯口抬眼望向他,却听他慢悠悠道:“当初我就应该想到这一茬,不该去当律师,应该去当法官,提前帮你打入敌人内部,跟你里应外合,判他死刑。”
顾星晚又好笑又无语的望着他:“你当其他法官和审核系统都是吃白饭的吗?”
宴矜面不改色道:“我用七年买通他们,帮你做伪证。”
顾星晚笑了一下:“这个主意好,等大家在监狱团聚了,他们打你,我就在旁边鼓掌。”
宴矜捏了捏她脸颊,似笑非笑说:“我这么为你打算,你好意思在旁边幸灾乐祸的鼓掌?”
顾星晚憋着笑摇头:“不好意思。”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我应该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唱歌跳舞。”
“好啊,”宴矜磨了磨牙,伸手去勾她的腰,顾星晚连忙弯腰,灵活的从他手肘下钻过去,求饶道:“我开玩笑的。”
宴矜转身,顾星晚抬脚想跑,却被他眼疾手